“啊啊啊疼疼疼。”

        白拂尘再缠绕祁北一圈儿,绕到了他眼皮底下,伸出一撮软毛轻轻挠他右眼伤口,真是奇怪,眼睛受伤处居然就不怎么疼了。

        “连主人都唤不醒你,你可真越来越牛了。”白拂尘愤愤地教训祁北。祁北则瞪大眼睛,看不出来没长嘴的拂尘从哪里、如何发出来声音。

        这下,公子阳也一头雾水:“你到底是谁?”

        “我是祁……”祁北咳着嗓子,明明重复好几遍了,怎么就是听不进耳朵呢?

        “你是云驹!”拂尘不客气地打断话。

        “云驹?”公子阳跟着重复。

        云驹?祁北浑身一冷,好熟悉的字眼儿。啊,对了,就在不久前的一个梦里,自己也被叫做云驹。

        “我不是、我不是,我是百戏团的祁北。”他委屈极了,明明有个人类的名字,干嘛非给按上个兽名?

        “祁北你个头。”白拂尘怒道,“云驹啊云驹,你聪明狡猾得很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