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中的刺杀暂时安停下来。
再说祁北和小碎。
反正,两人的伟大计划在祁北莽撞冲下楼要堵住说书老人嘴巴的那一刻,就泡了汤。百灵夫人的包厢里打到热火朝天,都跟祁北没有半毛钱关系。
小碎简直要恨死这头云驹了——多么好、多么难得一机会,云驹你还真是懂得怎么搞砸事情——擅长!真是神来之笔的擅长。
就在小碎站在包厢外面犹豫着该救百灵夫人,还是先阻拦云驹冲撞主人的时候,祁北正要冲上台子去堵住老人一张什么话都往外冒的大嘴巴。小碎哪里还能耽搁?赶紧去拦住以下犯上的傻云驹啊。
他这一个慌忙,不留神之间,没有注意到嘈杂混乱的食客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个站在东湖沉石盆景后面隐藏了半张脸的白衣人,那面孔既有女人的妩媚,又有男性的阳刚之气。包厢里传来十分清晰的打斗和砸东西的声音,宾客阵阵骚动,都想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并第一时间逃命去。只有那白衣身影鬼魅一般,倚着廊柱不移不动。
张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七面棋子。七个面上,已有三面变黑,第四面忽明忽暗,预示着生死之间的游移不定。
似男似女的白衣鬼魅远远看着说书老人台子的方向,嘴角流露出阴森的笑容。
说书老人握着醒木,冲祁北绕了一个圈子。
说起来也十分有趣,前一秒钟祁北只觉得双手十分有力量,通过双臂带动胸膛扩张,里面似乎蕴育着冲天的霸气,头脑一热不管不顾冲着老人的嘴巴捂过去,这辈子活了近二十年,动作没有这么舒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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