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娘娘啊……”

        忽然间,叶时禹的声音无比遥远,分明人就站在眼前,魂魄却好像去了另一个时空一般。

        “反正明天就走,这些图有或没有,并无差别了。”

        这一刻,叶时禹有些想要撕碎手中的地图,纸片直接撒入海风中。

        他默默地将难得的地图放回盒中。思霜站在他身后悄悄垂泪,不知一别之后何日还能再相见。

        不远的地方,挚儿眼盯着一个青楼女子抢夺了姐姐在姐夫身边的位置,还颇有赖着不走的趋势,十分不悦地跟小翠嘀咕:“思霜怎么又来了?他俩说了多久的话啊怎么还没说完?”

        小翠抠着指甲、捏着拳头:“靠太近啦,贱人,看不到我家夫人在吗?敢跟我家大人凑在一起?敢装柔弱?要不是明天启程回君安,我一定去菱香阁把她揪出来打一顿,叫你躺床上养伤病六个月。离远一点啦。”

        “还有那家伙又是怎么回事?”挚儿指指祁北,“还一直盯着我姐。什么金乌神使?胡乱编造出来一套就能骗人。他分明是百戏团的傻子。不过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眼睛上的胎记凭空没有了?”

        小翠也纳闷儿:“是呀,真奇怪。白天里看到还有胎记呢。要不是他的脸型,我根本认不出来。”

        “不知道究竟搞些什么名堂,不如我们过去试探试探。”挚儿立刻提议,“管他是金乌神使者,还是追我姐的癞皮狗。”说完分秒都不浪费,拉上小翠跑到祁北和小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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