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奕一愣,哈哈笑过缓解凝重的气氛,拐起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怎么?你翅膀长硬了,想跟师父对抗啊?我劝你先修炼一百年再说吧。”他紧接着自嘲道,“比如说我吧,我就比较现实一些,不跟你们想那么多,这种问题我一点儿不会过脑子。真论起对打,我的还不如直接认输,提着项上人头送她。”
辛林道:“你又胡说八道。”
“只要我们不违背师父,不做出不利于风临城的事情来,她不能出星辰塔,还得靠我们寻找十金乌阵呢,又怎么会追杀我们?再说,师父虽是金鱼族异人,可异人也是人,金鱼族的心脏虽然位置与我们不同,可也是肉长的。你就是想太多了。我们五人自从拜星辰塔为师,平日没少受到她照顾。比如说吧,凝妹生前屡次遭到公子尨骚扰,师父用旌旗阵狠狠教训了他,摔得公子尨差点儿半身不遂。虽然我不想这样评价,可崔凝的死的确是她自寻恶果,串通乱石山,引金鱼族恶灵入城,还使用时空置换术想要蒙师父的眼睛。师父原谅了她,把她驱逐走了,唉,真没想到崔凝留有后招,你还记得她挂在绣楼上的黑金乌风铃吗?她死的那夜,师父以魂灵追杀至绣楼,崔凝可是从黑金乌铃铛中召唤出来一个十分厉害的帮手。将心比心,如果我是星辰塔主,大概也会心灰意冷,痛下杀手吧。”
辛林不语,心中挺认同徐奕的说法。
“为什么多愁善感地问起了这些?”徐奕哈哈一笑,“辛林兄不会也想搞点什么事情出来吧?”
“当然不会!”辛林严肃地警告徐奕不准拿性命攸关的事情开玩笑。
“别害怕,你我都没通敌,只要不出格行事,师父不会伤害我们。”
“但愿吧。”
“其实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公子柯。”
辛林点头认同道:“说得对。怕他对崔凝的死耿耿于怀。听说崔凝摔下绣楼后的危在旦夕间,他在星辰塔下跪了三天三夜求师父相救,师父还是决定叫崔凝以命赎罪。公子柯这个人心地善良,心思正直,可一旦涉及到崔家小姐,就变得思绪不清、执拗无比。我看寻找十金乌阵是指望不上他帮忙了,就怕他一个想不明白,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惹怒师父。明日我们先去寻找十金乌阵,然后拜访一下公子柯,给他疏导一下心事。公子季不在城内,我可不想星辰塔五徒在少一人。”
“说得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