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翅自以为一蛰足以致命,放松了守备状态,暗暗自得地等待男子断气。

        “毒性很大嘛。”

        予辉并未伤亡。

        他笑一声,扔飞翅进背上竹筐里的坛子中,然后顺着左边窄巷子里窸窸窣窣的声响,在草垛里头掏出早早躲在那儿的一条花青蛇。

        花青蛇羞涩地睁大眼睛瞧他,那乖顺可怜的模样是口中致命毒牙的最好伪装。

        “我知道你想咬我,给你咬,来。”

        予辉大大方方伸出被飞翅蛰伤的手,花青蛇没见过如此愚笨呆傻的人类,毫不留情给了他一口,留下两个深深的齿印。他却瞧着得意洋洋的花青蛇:“你乐呵什么?飞翅的毒我解不了,可巧你来了,真是一剂最好的解毒药。”边说边捏着蛇头提了起来,纠结该不该也放进罐子里去。

        “真没想到刚上岸就收获这么多宝贝,昨晚的山崩海啸果然预示了些什么——唔,飞翅和花青毒性相克,放在一起必定互相撕咬至一方死掉,可惜就找到一个篓子,得舍弃一个,该留哪个呢?”

        予辉思量很久:“二叔总对飞翅念念不忘,就因为这飞翅简直是个珍宝,个头小小一只,却是个顶大的克星,能解很多毒性。我不小心砸了他的宝贝罐子,不如就抓个回去给他赔罪吧。”

        于是,他恋恋不舍放走了花青蛇,青色带红的纹路惊慌失措地,瞬间窜进草垛里面消失了。

        “二叔啊,不小心拆了你家,害你没了飞翅玩耍,就用这个宝贝还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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