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绝不可能啊。就照着西极渊画图的位置埋进土里,一点儿不错。”巴旦抓耳挠腮,赶忙解释,“奴才记得那是一片小树林,位置没错的。奴才也没记错。小树林旁边开了栀子花,奴才还对那花粉过敏。”

        “行了行了别说废话,什么过敏不过敏的。阵法失败,本王把你埋进花粉里去呛死你。本王问你,是不是箱子被人发现,给挖了出来?”

        “不会,不会,主子放心。奴才派了人好好看守着呢。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一早儿来禀告了。”

        “是不是金乌神使捣鬼?”多拿立刻想到另一种可能。

        “主子放心,不会的。戏团那奴才没来报信儿,金乌神使正在参加百花大会,距离埋藏箱子的位置远着呢。”

        “那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最后一个盒子连不上?他奶奶的太麻烦了。西极渊的阵法至少要有三个箱子才能围合。九圣使就怕运货路上出什么差错,特意多运了两个箱子过来。这下好了,路上丢俩箱子,现在还有一个连不进阵法。这可怎么办?”多拿的脾气爆炸开来,等不了血迹慢吞吞流到第三只盒子那儿,干脆人工给他连接上算了。

        巴旦惊愕地看着多拿冲着手指吐了口唾沫,打算蘸蘸黑色的一滩血,在地上画一条直线,直接把祭坛中心的血水与最后一只盒子连在一起。

        “主子别冲动。这可不是西极渊的阵法,不能用手去碰啊。”

        多拿听他?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多拿的手指尚未触碰到黑色的血水,腰间的回转刀再一次嗡鸣起来。

        这回,刀鞘缝中冒出来的是浓浓黑烟,而非黑色毒虫群。

        阴森之气侵入骨髓,一个身着黑袍的影子站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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