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巨大毒虫群的袭击,少有人不觉得风临城变作修罗地狱。
予辉是其中的例外。他正忙着抓获更多稀奇古怪的虫子呢。
另一个例外,或许是黑衣女子莫知愁。白貂的行踪很是古怪,明明提着耳朵跟它讲了好多遍,找莫知过、找莫知过、找莫知过,白貂偏偏不听,非得盯准了半路上撞见的一只小毛猴子,跟着猴子尾巴满大街跑窜。
很快的,白貂察觉到百花大会现场上成千上万的毒虫乘风飞到了主人所在的位置附近,它浑身炸毛,接连蹿上树枝、跃到空中,在女主人肩膀上转来转去,咬死企图暗害莫知愁的敌人们。白貂的毒性远在这些小虫子之上,不管来者为谁,只是张口闭口间,吞咽进腹中的功夫。
莫知愁很满意地拍拍白貂脑袋:“乖宝,干得好。”
可她还是皱起眉头。
“风临城形势不妙。咱们得以最快速度找到莫知过。我说你——”
气不打一处来的莫知愁刚夸赞了白貂,忍不住弹它脑门。
“叫你找莫知过。你跟在个毛猴子尾巴后面干嘛?我师侄变成毛猴子啦?”
给一个枣打一棒子。白貂单纯的小脑袋怎么可能处理得了这等复杂的事情?反正女主人是个又狠又厉害又不讲情面的啦,它缩缩成一个小毛团,吱吱呜呜叫着求饶,模样无比可怜。
“行了行了,赶紧起来干活。快些找莫知过。”莫知愁踹了一脚在地上打滚儿耍赖要罢工的白貂,虽然她总把“打得那小子皮开肉绽倒挂胡杨树上晒三年”之类的威胁挂在嘴边,可还是担心不知身在何方的师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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