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应约绽放的这一刹那,四周忽然响起了阴沉的呼啸声,不知声音究竟来自何处,也不知究竟属于何物,其实这种低频的声音,平常人等不仔细去听是听不到的,更何况现场乱哄哄一片,压盖过了这阵持续的呼啸震颤。
就是在这阵呼啸声的威慑下,所有乘风飞翔或的虫子、降落地面的虫子、趴在人身上的虫子、张口伸毒牙的虫子,冰冻住了一样全部静止,紧接着劈里啪啦掉落在地上,定睛看去,无一不是六腿八腿僵硬无比、脆弱不堪,就好像被浓重的杏香熏了,忽然间成片死去一样。满地堆积着黑虫子的尸体,脚踩上去脆到吱吱作响,真叫人好不恶心。
御官打落肩上的死虫子尸体,观察着一桩桩罕见的怪事。
所有人余惊犹在,战战兢兢不敢随便乱动,就怕满地堆积的毒虫尸体会重新醒来,开启又一轮的屠杀和撕咬。
遍地狼藉。
成片的虫子尸体和很多无辜丧命人的尸体混杂在一处,这些人都被虫子的毒液给毒死了,还有很多人体内毒性正在发作,倒在地上痛不欲生,凡是撕咬伤口的地方大多肿胀,变青变紫,有人甚至被咬了个面目全非,打滚不停,哭嚎连天,一时间百花大会的现场宛如修罗地狱。
“这些虫子怎么都死了?”二老爷用脚拨开虫子的尸体。
“咦?虫子都死了?”气喘吁吁的挚儿仍旧不敢放松警惕。
“不知道,刚有一阵风吹过来,虫子就全死了。”人们说。
“真的死了吗?死彻底了吗?”
有人踩了踩满地的虫子尸体:“死彻底了。”
“会活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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