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尨儿你好好想想。季儿出海去尚未归来,馨儿遇难的时候,为什么偏偏叫他的名字?”

        公子尨有些糊涂:“爹爹的意思是?”

        “总之你万事小心,一会儿平静下来了,赶紧派人去打听季儿的下落。我怕季儿这一但回来,风临城要有新城主——”

        “爹,您就别说啦。阳大哥死了以后,城主之位本来就该是二哥的。我跟他抢个什么劲?”公子尨很想抽身,觉着在扫清毒虫的关键时候,爹爹还絮絮叨叨鼓动他参与夺城主之位,真的不当时,且他对城主之位完全没兴趣。

        二老爷见儿子不肯争气,有些悲愤提说:“可那晚你在海边不是看到鱼鸟一体的怪物吗?”

        今天的公子尨好像变了个人,表现出奇好,一扫过去正事不管、游手好闲的作风,带领着赶来救人的将士们盘点伤亡:“好啦爹,您别多想了。赶紧跟伯父伯母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这儿乱的很。儿子还得慢慢收拾残局。”

        二老爷叹气,转为赞许道:“尨儿,这次事故你应对的不错。回头我去跟你大伯请赏。”

        公子尨笑道:“儿子忙完后再去陪爹爹聊天。”

        看着儿子指挥清扫现场、发号施令还真像模像样,若生在太史家族的嫡子一脉,肯定会是个好城主。二老爷想得很深远,心中反复飘过问号:“我就觉得……所以,莫非尨儿才是风临城真正的继承人?可得赶在季儿回城之前查个清楚。还有金乌神使,若能得到他的支持,尨儿登上城主之位志在必得。”

        再说祁北吧。

        就算钝化了感觉,可体内的毒性始终都在。祁北再也坚持不住,扑通一声倒地。毒虫虽然莫名其妙僵死,剩下的少数知趣退却,不再进攻,可场上被咬了的人皮肤上那一口口伤痕仍在,周边不断有人双脚发软而倒地,厉害点儿的口吐白沫,能喊出来的哭叫连天,一副修罗场的惨状。

        小碎收起十丈白拂尘,扶着祁北:“你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中的毒?为什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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