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该止损了吗?

        可怎么止得住呢?情由心生,难道要把他的心脏剜出来彻底焚烧,叫他永远从世界上消失,没有了身体以及骨肉承载的记忆,情才会随风消散吗?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看上去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怎么就一眼认准了她呢?

        想想看,似乎她,其实从来没有把叶时禹之外的人当成回事。以拳拳之心对她的自己,坚持走下去的根本就是条不归路。可真是个笑话。

        “祁北?祁北?能听见我说话吗?”

        “小……碎?”

        白衣小少年挑挑眉稍,祁北昏迷不醒的时候,他十分急切,关心他的生死,现在祁北醒了,小碎不由耍着性子,故意做出冷言冷语:“呦,你还没死呢。”

        “……”

        祁北揉了揉眼睛,模糊的视线中逐渐出现了说书老人的模样。看来在昏迷的时间里,小碎马不停蹄,终于找到了主人。

        老先生探过身来,揪了揪祁北的眼皮,观察他瞳孔涣散的状态:“不是大问题,毒性慢慢缓解,休息阵子就好啦。”

        祁北松了一口气,既然已经找到,自己会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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