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赶回来的声音响起。
是予辉。
他竟然回来了。
莫知愁的确动了下双臂,因为她决定命令白貂出来吃掉红毒蜘蛛,予辉忽然赶回,她硬生生把话咽回去了。可不能叫他发现乖宝还活着。
可,予辉这家伙真的是傻吗?逃离追杀的好机会千载难逢,他居然傻呆呆地重新回来?
莫知愁这一发愣,胳膊动了,却忘了即刻给白貂下令,貂儿仍藏在她衣襟里面不能出来,可肩膀上的红蜘蛛,因为她身体仅仅动了一下,立刻警觉地迅速迈动几条腿儿,眼见着就要钻进莫知愁的衣领。
“哗啦——”
予辉冲过来,二话不说,也的确没有时间做出任何解释,抬手就把一壶滚烫的雄黄酒,泼在了满脸黑线的莫知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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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药,送得还算及时吧?”祁北远远躲在屋檐上,终于看到了送药的小碎从屋门里走了出来,赶紧从上往下跟他问情况。
小碎正愁找不到祁北呢,一抬头,谁想到他不敢见人,自己跑到了屋顶默默看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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