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告别,都这么难啊。

        挚儿眼看着姐姐的身体出现僵直,就连眼泪也不流了,着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姐姐你想起来了什么对不对?”

        “我……”

        “姐姐要是知道,那就赶紧说出来啊。”挚儿比划下手势,示意在外面备马等候已久的使者,“你赶紧说出来,那家伙就不会来找你的事情啦。姐夫到底哪儿去了?”

        百灵夫人被逼,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承诺过叶时禹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出他打算出海这个计划。现在,兑现这一诺言的时刻或许已经到来了。可是在另一方面,百灵夫人又十分纠结,她不能确定叶时禹究竟出没出海,或许去了别的地方?又或者如使者的担忧,被人抓走?

        祁北、小碎和挚儿已经轮番上阵催她说出知晓的情况了。百灵夫人后退两步,重新坐下,勉强撑住绝不开口,内心不断翻涌:我该怎么办?时禹到底去了哪里?要不要说他想出海寻龙?

        尽管对御官的不辞而别心怀恨意,百灵夫人还是很快找回了理智:不能说的话,就是不能说。如果时禹真的偷溜出海,那么按照先前的约定,自己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如果时禹没有出海,那就更没必要提这一出事情了。错误的线索只会引到错误的方向:万一他是被抓走的,自己却说时禹出海了,所有人只往出海这一条线上查,不是耽误了救人的时间吗?

        所以,她做出了决定。

        “我……我不知道。”

        祁北叹了口气。小碎冷眼旁观。挚儿半信半疑地看着姐姐。

        百灵夫人还在想着:唉,越来越肯定,他一定出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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