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碎反而觉得:“或许只是客套话?”

        那边的百灵夫人,心情十分复杂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他人,真的挺善良,姐姐自己去,完全不必担心他待姐姐不周。”

        祁北好像一面煎熟了,又翻转着煎另一面的烤肉:“小碎小碎,她这话是个什么意思?她在夸我好,又说跟我不熟?”

        小碎也在很努力思考。

        二夫人环顾了庆功宴的现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跟百灵夫人聊天:“妹妹发现了没,太史老爷还在有意躲着金乌神使呢。”

        “此话怎讲?”

        “你瞧那边,整场下来,二老爷跟太史老爷都没说几句话,二老爷去跟祁北祝了三次酒,太史老爷却根本没搭理过祁北。他可是金乌神使哦,你觉得这正常吗?就连百花大会上,祁北身中剧毒,太史老爷也没多问候几句。”

        百灵夫人随口道:“太史府上的事情,我们不便多问。”

        “当年这兄弟俩虽然为他们的胞妹采柔大打出手,最终倒是和和气气,没争夺风临城主之位,也没有太多内乱。太史老爷坚决娶了现在的夫人,采柔嫁给了二老爷。唉,一场大婚后患无穷啊。不过现在也该平息了,乱石山的白骨彻底被焚毁,太史夫人该安心了。”二夫人细细数过,又道,“太史老爷真的在乱石山跟那女鬼见面了?妹妹可有从金乌神使那里听说什么?他俩可是最冲撞的一对冤家,没直接大打出手了吧?”

        百灵夫人在心里求二夫人放过,可惜大大咧咧的二夫人总在不知不觉中提到祁北,也就一遍遍无心戳到百灵夫人的敏感点。百灵夫人反应颇大:“为什么祁北要跟我说这些?从没有过。我没跟他说话。”

        二夫人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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