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满腹委屈,不禁泪下。时禹啊,你到底哪儿去了?

        周围没有人气。这只是一间冰冷的普通柴房。

        成群结队的乌鸦静静落靠在空空的架子和横杆上,一双双眼睛全部看向吓得浑身发抖的百灵夫人。

        祁北不在。没有人在。绑架了她的凶手,暂时还没有踪影。

        她谨慎地以乌鸦的语言问:“是你们抓我来的?可我究竟怎么得罪了你们?是因为——百鸟吗?”

        其实她心里略有些底,祸根大概就是从招来百鸟上乱石山救祁北的时候,就埋下了。不经意间得罪了风临城实力强悍的灵鸦族群,便有了接下来抛掷门前的种种死鸟。可话说回来,在太史府的庆功宴上,她大着胆子抛出肉糜喂乌鸦而食,竟然一度觉得或许也能够与危险的鸟群亲近。如今看来,这些都是自己妄想了。

        灵鸦回看着她,并没有发动攻击或者大叫着威胁。

        百灵夫人初步判断鸟群对自己并无敌意,心中放心了些。这是不是更加意味着,灵鸦背后另有主使。她不肯放弃,趁机与灵鸦套近乎,为自己搏得一线生机。

        “你们……并不想伤害我,对不对?”她小心翼翼地问,“毕竟,是我先召集百鸟的缘故,对不对?我晓得,有的鸟类族群十分看重地盘划分。你们是不是觉得,百鸟聚集风临城,对你们是一种威胁?”

        灵鸦们一动不动,都在静静倾听。

        百灵夫人自小就十分通晓鸟类习性,与世间的飞禽有着天然的亲近之感和准确无比的直觉,她立刻察觉到,这群灵鸦当真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也就更加大着胆子,向它们解释。

        “可百鸟并不是来抢夺地盘的。那实在是无可奈何之举——因为我需要百鸟群的帮助,去救一个人。他很重要,对风临城很重要。他又救了我很多次,我欠的恩情不能不还。你们尽可放心,百鸟群聚集的唯一目的只是救下祁北。事既已成,百鸟多待在风临城也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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