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娘娘并非来刺杀我。”予辉一幕幕回忆着,“我躲进了草丛里,她在到处寻找,起初,我还以为目标是我。”

        “目标究竟是谁?”祁北推测,“或许就是杀了海娘娘的凶手。”

        予辉又是自责又是惋惜,拍着腿哀叹:“我真的没看到啊!海娘娘也没寻见,就回了庙中。我以为得救了,就赶紧跑到岸上,结果被浪卷进了海里,然后遇见了你们。”

        “只有这些吗?”

        予辉带着惊悚,恍恍惚惚道:“我又想起来了,藏在灌木丛里的时候,有闻到特殊的腥味。当然,海上必定有腥风,可那味道不同于海产,究竟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祁北和小碎神色凛然:“是不是一种带着腐败味道的泥土腥气?”

        “对对!”

        屡屡出现的这股味道不能再奇怪了。

        祁北咬紧牙关,打破砂锅问到底:“还有呢?”

        “我……我当时以为逃命逃得缺氧出现了幻觉。”

        “你究竟看见了什么?”

        予辉张了张口,发现很难发出声音。

        “我、看到……我看到灌木丛中有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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