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圣使嗤笑道:“金乌神的坐骑云驹原来也是这种贪生怕死的。这么快就要出卖你的主子啦?”

        雪圣使抱臂在旁、冷眼观看:“你以为主人真的会大费周折烧死一匹不重要的马?”

        “那主人的意思是?”

        目光如炬的雪圣使不放过火堆中的任何动态和迹象:“你且看着吧。如果云驹是全天下唯一能够找到金乌神的,这一把火烧他个半死,不信金乌神不主动现身。”

        高烧的烈焰中,祁北大喊大叫救命,口不择言地施展缓兵之计:“别烧我别烧我,我还不想死,我还要去找百灵!你们不就是要找金乌神吗?我可以帮你们啊。不过我告诉你们,她跟你们想的一点儿都不一样!千年尸鬼要跟金乌神争夺风临城吗?我看都不用争了,金乌神说她根本不在乎风临城啊……”

        看到这幅窝囊的样子,津圣使连连摇头:“我不懂金乌神看中了他哪点。”

        雪圣使同样知道云驹是个直心肠的家伙,经常掉链子,看上去没什么用,但能得到金乌神的青睐,总得有些过人之处。于是,她跟着猜测:“我反而觉得,这傻呆呆的家伙有可能很中金乌神的心意。如果金乌神真的像我们从主人那里了解的,大概就是看中了云驹没什么心计,很好操控。”

        津圣使踢踢脚下的沙子,用遮挡阳光的芭蕉叶抽打周围的灌木丛,冲着周围空荡荡的海岛,喊话:“金乌神——我知道你听得见。赶紧现身吧,你的小乖乖坐骑就要被烧死了。死了云驹,我看你还怎么重生在这个世界上!”

        火焰高烧,噼噼啪啪。

        云驹的力道在体内焦急地横冲直撞,无奈始终爆发不出来,也就无法保护住祁北的安全。这回,祁北是真的害怕了。撤走了神力的他,就是个普通的凡人肉身,哪里经得住火焰焚烧呢?

        咦,那是什么?

        很快,他感觉得到,火焰中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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