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早上,咱仨早点起。先去把进哥跟祥子接回来,完了我和阿达去腾泰开车,咱在城郊随便找一地儿回合。”

        曾锐站在院外轻声说道。

        张鹏闻言点了点头答了声好。

        “等等!”在一旁的易达,俩眼睛珠子乱窜,在两人身上反复打量道:“进哥祥子?你俩又背着我干了一票大的是不是?”

        那幽怨地小眼神,像极了抓住老公搞破鞋现场的苦媳妇。

        “不是,那你当时不是住院的嘛!”曾锐还试图跟易达解释两句,没曾想就看见人家拉开了轩逸的驾驶座车门,一屁.股坐了上去。

        “啥也别说了,你们伤透了我的心,我要自己独自一人舔舐伤口疗伤了。”

        易达含泪说道,紧接着轰起油门,扬长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本来身上就没二两肉的易达。一副被吸干只剩下皮包骨似的回来,眼中有满足也有费尽全力的那种心力交瘁。

        末了人家还夸了一句:“人索阳还真没吹牛b,不上楼不知道,上了楼真踏马眼花缭乱!这热带雨林人做ktv还真就是添头,这楼上的技师去了包管让你忘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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