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真没有,下次,下次弟弟过来一定让你好好招待!这次”小江一边说着,突然发现道路对面冲出来了十余名男子,且人人手里都拎着家伙。

        作为跑路届的精英人士,小江没有丝毫犹豫,第一反应就是反身朝着大豪城里跑。

        可他还没等迈步,就把手疾眼快地粟哥一把拽住,嘴里酒气不断往外喷,大声问道“他们就是你的对伙?跑啥,这来都来了,全踏马都收拾了!”

        同时跟着粟哥一块来的几名中年,也都是这些年跟着粟哥一块儿吃饭的铁兄弟。那粟哥的弟儿,也就是他们的弟儿,为自个弟弟出头那必须是责无旁贷啊!

        更何况大家刚刚还一块儿唱过歌喝过酒摸过姑娘。在路上跑的有一个很怪异的现象,就是哪怕原本大家都不认识,但只要一块儿喝了顿大酒,就立马能称兄道弟,而且话说的特别漂亮,恨不得能同生共死。

        当然这话会随着酒醒变成一句空谈,但可怕就可怕在酒还没醒人又处于极度亢奋的这一段时间,所以酒吧ktv里打架斗殴摆场的几率会明显大过其他地方。

        谁也说不清目前粟哥手下的几位老哥,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不过至少现在面对,对面拎着长枪短炮镐把子关刀的队伍,他们四个人没一个缩缩的。

        “怕啥,这是c区,曾锐跑了以后,谁踏马还敢在这儿跟我们装亡命徒啊!”

        “老子口袋里还有一个备用弹夹,总共14发,你就看看我响完,对伙还能站几个!”

        “小江,就站你大哥后头,我还真想知道在c区,谁能够起窜!”

        “还翻了天了?这是c区,有他们这些b崽子的画面吗!不是踏马深山老林,由不得他们来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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