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事儿,也分人,得看跟什么样的人去比。
至少,向眼前这个叶记第一愣,钩子就自愧不如。
所以也没跟他犟,即便心里有些忐忑也按捺下来了。
不过坐车从来不抓住扶手的钩子,这会儿也紧紧的贴在了车门边上,攥住了上方的扶手。
而我们小虎哥,则是满不在意,依旧看着前方路段一丝不苟。
小虎驾驶的桑塔纳“八百”(小虎花八百块钱,自己收来的报废桑塔纳),随着道路崎岖越来越颠簸,车身传来的异响声也越来越大。任谁坐在车上都担心,这台和小虎年龄差不多大的桑塔纳啥时候散架。
“不是,小虎哥你这到底是去哪儿啊!怎么这走着走着都快没路了啊!”
钩子也是愈发心慌,憋了好久望着窗外漆黑一片,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不经意间,连小虎后缀都加上了哥。
“九朗山。”
小虎不咸不淡地的回道。
钩子也算是七城本地人,当然知道九朗山是干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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