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正是城北监狱的值班干部杨蕤。

        接着自然是两人一番交谈,虽然杨蕤说的相对委婉,但是话里的意思老金还是听得很明白了。

        你让我保那个叫张鹏的,我打不了包票只能说尽力。上头的关系太硬,监狱方面的领导层插手,自己一个小干部很为难。

        等老金将表弟送走后,立马又拨通了曾锐的电话,将情况原原本本的给他阐述了一遍。

        凌晨三点,曾锐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数次拿起手机又放下,最终也没能下定决心拨打罗挚旗的电话。

        “叮!”

        就在此时,漆黑的房间里随着短信提示音,曾锐的手机屏幕亮起。

        “明儿上午,我来找你。”

        看到罗挚旗的短信,曾锐爬起床点了根烟,出了一大口气。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曾锐与罗挚旗坐在公寓楼下的一间早餐店里。

        坐上摆着两碗稀粥,几根油条,还有两笼小笼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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