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的并不是张鹏技不如人,他真正怕的是武尘那群人绝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耍一些下三滥的阴招。

        当晚躺在床上反复再三的曾锐,完全睡不着觉,一闭眼就看见张鹏站在台上,目光有些呆滞恍恍惚惚的被人打倒在地。

        第二天一早,打定主意的曾锐拨通了陈老的电话。

        说明意图后,陈老简简单单回了一个“好”字。

        曾锐心头大定。

        五天时间一闪而过,罗挚旗亲自开车从郊区接到在现场盯控的曾锐一同前往城北监狱。

        每次擂台战都是城北监狱里的大日子,只要擂台战当天不闹事儿,第二天从早到晚妥妥加餐。

        同时擂台战当天也不用不生产,在下午犯人们负责将一楼的擂台以及二楼各个包厢内的卫生清扫干净就行了。

        只要能把卫生保持好,你就是偷摸着躲在包厢里抽根烟,管教的大多也会视而不见。

        像这种偷摸着抽根烟还不用提心吊胆的机会,对于普通犯人们来说可是很难得的。

        更重要的是,运气好的还能看着负责接待的姑娘,那都是水灵灵站在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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