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两者之间,原本只是靠着一根若有若无的细线连在一块儿。那当曾锐问出这句话时,只待陈老回答,双方就可能换成一条刀砍不断的麻绳绑着了。

        曾锐的话,无异于表忠心投名状了。

        可陈老接下来的话却跟曾锐泼了一大盆冷水。

        “就你们现在的规模,你觉得能够对我有任何帮助吗?”

        曾锐表情一怔,他不得不承认。双方现在的地位可谓是天差地别,身居高位的陈老真想要有人办事儿,那随便喊一声能叫来的人,可供选择的太多太多了,比自己体格更壮的也不计其数。

        可陈老接下来的话却又给了他一丝信心。

        “想为我做事儿,你们差的还远,但眼下这个世道也并不是就完全没有机会。”

        不得不说,像陈老这样为官多年的,关于人心人性这一方面的揣摩那绝对算得上是出神入化。

        这一起一落之间整的曾锐跟坐过山车似的,情绪跌宕起伏不定。

        曾锐吞了口唾沫,再次抬头问道:“陈老,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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