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锐语气平淡的如实回道:“不知道。”

        老宁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他叫王君然,还有哥哥叫王君诚。两人手下也十来号狠人,正经在长乐大道混的不错。你跟这儿摇人,叫兄弟来,非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容易把矛盾激化知道不?”

        虽然老宁是善意提醒,但是这话说得多了,就惹得本来今晚心情不佳的曾锐,有些厌烦了。他低头点了根烟,也没搭话。

        “哥们,你要信我的。你现在也别等朋友了,朋友不坑朋友。你这会儿跑后门估计也走不了了,干脆打个电话报治保吧!虽然说这法子有点狗篮子,但大丈夫得能屈能伸啊!你要真让他们卸个胳膊卸条腿啥的,也犯不上啊!”

        老宁见曾锐不开腔也挺着急,还在边上一个劲的叨叨。

        曾锐往老宁旁边走了两步,将手伸向烟灰缸上方随意地弹了弹烟灰,抬起头面带微笑的望着老宁,随口眉问道:“你知道王君然是谁,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老宁闻言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也不再开口而是迈着大步朝大门口走去。

        话不投机半句多,自己好意提醒,这人都火烧眉毛了还在装王-八犊子呢。老宁见过太多类似情况了,淹死的都是会水的,砍死的都是自我感觉良好的。

        要真随便来几个不怕死的小哥俩,就能把在长乐大道横行多年王君然整倒,那路上跑的这些所谓大哥都还算个啥啊?

        不听劝的大多死的早,还惨。老宁也懒得和曾锐多费口舌,只打算带人守好门口不让人冲进来,也就算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了。

        此刻晚灯门口,武尘王君然身后,三台车打着大灯,十来个高昂着脑袋身形挺拔,手上纹龙画虎的马仔拎着钢管站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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