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指着一条从左肩到小臂的疤瘌说道:“这条是在工业区万盛职工小区征收,被职工稿把子砍的!”

        说完,又将手指向后背距离脖颈不足五厘米的一片小黑点道:“这是在金沙分区长乐大道,腾泰拿下第一家夜总会时,被猎狗拿喷子打的!”

        接着又将手轻轻地抚摸着腹部一道狭长的刀口道:“这是咱去城西参与贫民窟扩建要回款,被大恒追着剁的。”

        说到这儿,吴海转了个身,背对着郭华道:“其他的,还需要我一条条给你介绍吗?”

        即便准备的再如何充分,郭华都没想到吴海竟然会跟他玩脱衣服这一手。吴海这哪里是脱衣服啊,分明是在展示他的赫赫战功啊!

        郭华偏头看了周新一眼,周新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显然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你郭家两兄弟确实在腾泰最苦最难的时候撑了三年,给大家打开了市场占据了一席之地。但是,我吴海作为腾泰永远保持上膛的第一把枪,一当就是二十年,光这一点有谁能比?”

        “有谁能比?”,四个字回荡在整个大会议室内。

        吴海“腾泰战神”之名响彻城北,即便他老了,身姿不再如从前一般挺拔,可只要他还在城北一天,光他的名字就可以震慑住城北那些试图犯上作乱的宵小之辈。

        一名大腹便便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肥胖中年,这时站出来打起了圆场:“嗨!阿海,你为腾泰做得一切,我们这些腾泰的元老都是有目共睹的,这无需阐述。开会嘛,就是集思广益,大家有争论很正常,但是争吵就不必了,免得伤了大家的和气。”

        说到这儿,肥胖中年还偏头看向郭华道:“郭总,您说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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