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趴在狄民床边睡了一夜的郑开转醒,看见狄民还在睡梦中那眉头紧皱的样子,心里好似被针扎了一样,钻心的疼。

        “先生您好,方便出来一趟吗?”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似乎是为了不吵醒熟睡中的狄民,轻声冲郑开问了一句。

        “哦!”同样刚刚清醒的郑开有些木然的点了点头,跟在医生的身后走出了房间。

        年轻医生拿出一张机打详单,逐条对郑开说明道:“先生,是这样的,您朋友这边昨天的手术费用是四千三百元,加上麻-药支架等其他费用一共是六千一百元。另外还有术后的其他检查治疗包括床位等费用,您之前预缴的一万元已经存在透支了。请问,您方便什么时候去续费呢?”

        “……”

        郑开陷入了沉默,昨天那两三千块钱就已经让他差点铤而走险拎起剔骨刀,可才过了一天同样的问题再次摆在他的面前时,仍旧令他束手无策。

        “先生,先生…”见郑开不说话,年轻医生又轻声提醒了两句。

        “总共多少钱,我给他交。”

        就在郑开完全抓瞎时,一个斯斯文文鼻梁上架了副无框眼镜,穿着白衬衣西装裤尖头皮鞋城市白领模样的男子朗声说道。

        年轻医生对着城市白领说道:“先生,这边的话最少还得预存两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