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司其职,依旧勤勤恳恳地在自己的岗位上工作。
而那些担心遭到罗挚旗清洗的郭华一派余孽,见罗挚旗始终没有动作后也已经习惯了。
该吃吃,该喝喝,除了不再像以前一样瞎往兜里揣东西外,基本上没有任何改变。
经过一个月的沉淀,坐在腾泰董事长位置的罗挚旗也显得四平八稳一切都得心应手了。
他除了时不时驱车去一趟城中外,基本上每天都坐镇腾泰总公司。
不同于罗挚旗的行事低调,就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有一伙原本这两年在城北名头就挺响的人彻底窜起来了——叶记。
“湾仔一向我大嗮我大嗮,洪-兴掌管一带!”
开着一台顶配霸道的小虎摇头晃脑的就奔着海鲜楼赶了过去,副驾驶上还坐着昏昏入睡的坎巴,那呼噜声都快盖过小虎音响里播放的《刀光剑影》了…
一个星期前,通过罗挚旗给曾锐介绍的关系小虎提前释放了,释放后小虎直接拒绝了曾锐易达让他休息一段时间的建议。
用小虎的话来说,我踏马在看守所里待的这段时间除了吃就是喝,闲着没事干我就满监室的瞎溜达,时不时给那些新来的犯人们分析分析案情。
偶尔碰上那些觉得自己含冤或是心理压力较大的犯人,还特么客串一下心理辅导师。等这段时间忙完,高低也得去找个培训机构学习学习,取个证,持证上岗。
当然,因为小虎出狱也让跟装了发条似的坎巴终于结束了连轴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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