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锐很快又点燃了一根烟,猛嘬了两口,仿佛只有用香烟,才能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小虎身子往沙发上后仰,摆出了一个尽量舒服的姿势,故作轻松的问道:“哥,我什么时候得走?”

        沉默半响,曾锐才缓缓张口道:“越早越好,今晚我会把关系打通,最好是明天一早就走,在城北留的时间越长也越不安全。”

        小虎应道:“行,那我回去收拾收拾,完了你这边整完了联系我呗!哥,麻烦你了昂,又害得你这一宿没得睡了。”

        曾锐忽然觉得鼻子一酸,自从小虎加入光年以来,不争不抢,不但做好了分内之事,同时只要有需要的时候,他都冲在第一线。

        从来不会去考虑什么危险,也不在乎中间夹杂着什么利益,亦或者是会得罪什么人。

        连曾锐易达已经给公司换上了奔驰,而小虎自己还开着一台除了喇叭不响,哪哪都发出噪音的“桑塔纳八百”也毫无怨言。

        为了公司,脾气暴躁的小虎学会了适当的忍让,在光年这一年多的时间,他经历过的恶战无数,去蹲拘留所看守所更是家常便饭。

        小虎挂在嘴上常开玩笑说自己明天都不知道住在哪个洗浴中心,别人听来都是炫耀,而在曾锐看来这透露出的都是无尽的心酸。

        因为他小虎是光年的一把枪,随时要,随时都得响。

        没有归宿,亦是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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