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人手集合后的易达亲自带队,直奔天沙区造纸厂职工小区而去。

        晚上七点不到,易达就已经带着陈安的父母,回到了城北工业新区一处还未正式投产运行的工厂内。

        “祸不及家人,规矩我懂,请二老过来也实在是没法子。还请你们安安心心的在这儿住几天,等我的事儿办完了,就放你们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就被抓来的陈安父亲,顿时脸红脖子粗的骂道:“我儿子在城西干销售经理,怎么会跟你们这样的社会混子有交际?你们就是想敲诈勒索我儿子,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都一把老骨头了,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出去以后我一定报治保抓你们!”

        易达交代了一声后,便带着大廖大发离去,完全没有理会对方的咒骂声。

        ……

        当晚九点,曾锐正坐在病房内翻看着最新一期城北晚报,看上面关于自己遇袭事件的相关报道时,李元走进了病房。

        没空手来的李元,将手里提的那个医院门口水果店打特价的小果篮,放在了曾锐的床头,笑着问道:“伍总,没什么事吧?”

        “承蒙您照顾,没能死成。”

        虽然曾锐心里清楚自己出事儿,大几率是来自袁承那边的报复,但一想到自己刚刚和李元谈完,就在陈记海鲜门口出了事儿,心里对李元还是挺膈应。

        “你出这件事儿,我们也很遗憾,这说明我们城北的社会环境已经到了十分严峻的情况,有些改变不得不做。当然,我今天过来,主要就是想给你一个保证。这件案子我们绝对不会听之任之,我们会严肃对待,将它做成铁案,给你也给城北的所有老百姓一个交代。”

        李元这一大通义正言辞的套话下来,让曾锐的眉头紧皱,他一点没拐弯抹角的问道:“那要是办到最后,你们不能给我一个交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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