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靠着他们手里的这几把仿六四的零星回应,才使得光年集团的战士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将他们给击退。
为了不增加不必要的伤亡,曾锐和东子并没有和对伙靠的太近,两伙人中间还留着二三十米的缓冲。
“方子,我们试一试选一边往外冲?”
说话的是一名光头大汉,此刻他正舔着嘴唇,警惕的四处张望,似乎是在观察哪一边的火力稍微薄弱些,以便自己突围。
作为袁承豢养的死士他不缺和对伙搏命的魄力,但如果说有机会逃生,谁还不想活着呢?
林方摇了摇头说道:“突不了,对伙身上穿了避弹衣,手里也不缺重火力。咱能够耗在这儿,是因为有车子作为掩体,真要把身子暴露,分分钟就得死!”
“那我们怎么办?来的路上,一人就带了四个弹-匣的子弹,按这么打下去,我们能坚持十分钟都算是祖坟冒烟了!”
随着子弹的不断减少,以及两名弟兄中弹倒地,也让光头大汉心里头愈发焦虑,以至于说话的语气也是格外生硬。
“对啊,方哥,打也打不过,跑又跑不了!要不然我们报治保吧,就说我们被伏击了,最多也就是打上个故意伤人和持枪,至少也没死罪!”
林方的小兄弟哭丧着脸,一边说着一边就从口袋里把手机给掏了出来,直接拨通了治保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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