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袁承从自己烟盒中抽出一根递给包大海,接着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吞吐一番后,袁承将手搭在车窗上,微微转头看向包大海:“你给去干活的几个小兄弟发个信息吧,就说如果有埋伏,要他们别硬扛。”

        包大海想也没想的回道:“承爷,我们端的就是这碗饭,干的也不是五十一百的狗篮子活,拿了安家费哪有投降的道理啊?”

        “有埋伏就是死路一条,只要别硬扛,光年在这个节骨眼上肯定不会多杀人,最多遭点罪,但命肯定保得住,他们都是跟着你吃饭的小兄弟,能保一条命还是保一条命吧!”

        如果是几个月的前袁承,杀伐果断漠视人性绝不会说出这样悲天悯人的话,可最近这几件事儿似乎让他有了一丝明悟,心境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包大海表情一愣,但还是没再反驳,而是拿起手机,很快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

        福超见GMC商务车上的安保人员并没有下车,环顾四周见旁边也没有外人后,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道:”情况有变,我们得往里上……”

        “大哥,你跟我们开玩笑呢?咱不是说好了,啥事不用干,一人二十万吗?”

        跟着福超的这三个小青年,要平常有些街头斗殴小型纠纷啥的,舞刀弄棒那是没点问题,可要说拿着枪在街上对崩,他们肯定缺点魄力。

        尤其是,如果说这件事儿响了,自己被抓了,按照之前的预计,他们可以说是自己被福超胁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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