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翡翠飞白鹤,金狮银舞盘屋檐,九转回廊多花草,处处玲珑多剔透,层层龙凤惧翱翔。
“父亲,这边是江兄与宫主吧。”一个身穿白青长衫的少年,放下手中的锄头,朝着莫空一拜,又要朝着牧蕾行礼。
莫空笑道:“不错,正是宫主与江小兄弟。”
“不敢当不敢当,前辈言重了。”江源急忙推辞。
“诶,此话差异,你与宫主乃是如此关系,我虽是长辈,但在宫主这里乃是平辈,你自然与我平辈。”
“如此,是晚辈唐突了,晚辈莫离,见过江前辈。”莫离拜道。
江源急忙上手去扶,却被莫空拦住:“兄弟,若在是如此,可就见外了。”
江源只得作罢,四人到了主殿落座,却是对立而坐,无人去坐主座。
“先前皆是老夫一人之见,也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当这白鹤宫宫主之位,便强加于你,实则是老夫之过。”莫空叹了口气道:“实则是别无他法,白月珍乃我唯一的亲传弟子,当日山中遇到宫主,便觉得有几分相似。”
“而后亲传的血脉玉佩更是证明了这一点,所以老夫也从未怀疑过尔等的身份,方才的情况也不怕江兄弟笑话,可事实就是如此,我白鹤部若再不选出宫主,怕是会被其他三部合并,到时候月珍的心血付诸东流,可就真的为时晚矣了。”
牧蕾有些激动,握了握拳:“莫老休要自责,我来长生殿,便是从母亲那里得知了些消息,又随母亲来过一次,也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白鹤宫若是需要,自然义不容辞,若是母亲看到白鹤宫如今面貌,在天之灵也难得到安息。”
说完,情绪方才有些平静,江源接口道:“可为何莫老不接手白鹤宫?非要一个晚辈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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