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寒亭站在台阶之上,看着这一景象道:“这本是我对付尉迟真金的筹码,没想到现在倒是提前用上了。”

        “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这是我最后的底牌。”尉迟寒亭侧身道:“对付尉迟飞鸿,你大可必担心,到时候你放手一搏就是。”

        完,尉迟寒亭朝里面走去,过了一刻钟,又回到台阶之上:“走,趁着夜色,我们去运城,十日之后,十里亭外运河南岸,你在那里等我就行了。”

        江源头也不回,出了假山,撇下了尉迟寒亭,朝着运城而去。

        有了尉迟寒亭的腰牌,自然不会有人敢再阻拦,江源入了城中,寻了一处酒楼,便开始了修校

        江源知道,这十日之内,尉迟寒亭定然会有大动作,至于是什么,现在还不得而知,而这家伙城府之深,已不在他之下,十里亭外运河南岸,为什么要选在那里?

        江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是又不上来哪儿不对劲儿,如今也只好静静等待了。

        第二日,江源朝着十里亭走了一遭,却并未发现有什么奇特之处,只好作罢,刚回到酒楼,便听尉迟寒亭重伤回来,尉迟君澜和一百亲兵被直接绞杀……

        整个运城都沸腾了起来,尉迟君澜,在尉迟家排行老二,修为乃是尊者。

        却被击杀,一尉迟寒亭紫府巅峰的修为,重伤而归,再也没有人不相信妖族没有来,一时间人心惶惶,家家户户暗地里都在收拾细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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