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难道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现在人心惶惶,再拖下去,不出十日,军心涣散,到时候不用打,我们便输了。”尉迟冰玉打断了尉迟岳松的话。

        “不错,父亲,刚得到耳目的传讯,江流儿现在正在十里亭外运河南岸,而且是孤身一人,应该是在修协…”尉迟寒亭抬了抬眼,看着尉迟飞鸿。

        尉迟飞鸿眉头紧锁,他也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

        “与之一战之后,我特意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乃是一种禁术,能够辨识其位置,若非如此,有岂能每次都能准确的判断出他要去哪儿?”尉迟寒亭眉头锁得更紧:“都怪儿子,修为浅薄,未能及时赶到……”

        “走……”尉迟飞鸿着,已经朝着门口而去,尉迟冰玉紧随其后。

        “岳松,城中交给你了……”尉迟飞鸿的声音飘荡在房间之内。

        尉迟岳松急忙道:“是……”

        尉迟寒亭眼珠一转,也随之而去。

        大堂之内,只剩下郑秋云与尉迟岳松二人,一股凉气从门外传进来,郑秋云不禁打了个冷战。

        “此处有风,大嫂还是回屋休息吧,岳松送大嫂回屋。”尉迟岳松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郑秋云一言不发,起身朝着后院卧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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