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渔到探头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方才拉下了帘子,转身声道:“这话,可是要比你私闯辕门的罪过还大,你人头落地,我也受连坐之罪。”

        江源却眉头一皱,愁眉苦脸的端着酒杯:“看来传言是真,家中七十老母可该如何是好,这些年攒下的钱财又该托付于谁,才能照顾老母?”

        王渔到一听,两眼发光,一屁股坐到了江原身边,拍这江源的肩膀道:“兄弟啊,实不相瞒,你可知道为何我们在这里呆了十日还不前进?”

        江源双目一红,险些落下泪来,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头。

        “哎,我告诉你,也是看你家中老母可怜,实在是无依无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你发誓……”

        江源伸出指头,朝信誓旦旦的发下毒誓。

        王渔到这才低声道:“实话告诉你,十日之前传来消息,运城破了……尉迟家传书撤兵……听尉迟家家主让位给了他们的大公子,现在带兵的,你可知道是谁?”

        江源一脸迷茫的摇摇头。

        “这你都不知道?尉迟真金啊,年仅十五,却是紫府二重修为,你,这要事回去,还有老大什么事儿?我估摸着,是老大发动了政变……”王渔到的是头头是道。

        “如今,他们正在商议怎么办,尉迟家迟迟不撤兵,这都十日了,也没商量个出来所以然,五日前,奇门长老姜志安身亡,据是暴毙,可是谁相信?一个紫府巅峰的强者,会暴毙?传话的人也不知道动动脑子。”

        “那大哥你是什么回事儿?”江源歪了歪脑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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