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尘却是灵宝榜上第十四位的妙树，不禁会心一笑：“的确，我是这地间的棋子……啊哈哈……”
三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可圣女笑起来，仍旧是动人至极。
“对了，有一个人，我想向圣女打听一下，圣女乃是山之人，在灵界想必也是大名鼎鼎，应该会知道吧……”江源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了圣女。
圣女摇了摇头：“灵界之地，何其广袤，这九郡之地，在灵界不过一个宗门而已，而灵界宗门又起止千、万？而宗门之地，与灵界相比，也不过十之一二罢了，我不过中神州皇城五方圣地山的弟子，承蒙师门器重，称一声圣女而已。”
“圣女太过自谦了，此人名叫柳馨然，不知道圣女听过没樱”江源又道。
“柳馨然？”圣女眉头一蹙，仔细想了想，却摇了摇头：“柳馨然没有听过，但是西圣域白玉京有一个柳家，不知道与你所的柳馨然有没有关系。”
“灵界广袤，没有听过也正常，倒是我有些异想开了。”江源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圣女却反问道：“你与柳馨然认识？”
江源笑道：“岂止是认识啊……我还是躲着她点儿好，免得见面一刀把我宰了。”
三人相视一笑，只当是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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