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卿也和童千陌的女儿,他们把路给你铺得稳稳当当的,你哪里体会过我们这些如同浮萍般的人生啊?!”

        风崖此时也骂道:“陈义莘!你知道童梓依这些年受的苦吗?她十岁就没在问宫教了,受了谁的庇护?你怎么好意思如今反咬一口?!”

        “所以你们问宫教全出傻子啊!”

        “陈义莘!”

        “童梓依,你从始至终都是最幸福的那一个,钟辞护着你,南宫琉昔护着你,你要恨就应该恨那个一手遮天,那个你口中民心所向的皇家。

        童梓依你好好想想,在这之间,南宫家,卿家,童家,天家,柳家,到底扮演的是何角色?而你,到底又真的实实在在受了什么苦。”

        陈义莘说完猛吐了口血,身子直直倒在地上,童梓依和风崖虽然生气却又赶忙上前去扶起了他。

        抚摸上陈义莘的背,他们这才发现,刚才推开他们俩的时候,陈义莘已经中了剑气,此时已经是鲜血淋漓,染红了衣衫。

        “陈义莘……”童梓依不忍道。“你这又是干什么……”

        “童梓依,我本该和柳芜剿灭了你们的,可是就像你说的,这段时间相处,我心软了,我觉得那群少年郎不该如此……

        所以我本以为不过一个柳承英而已,放走你们绰绰有余,可是我没想到柳芜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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