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徐娘虽然人到中年了,但是风韵犹存,一看年轻时候就祸害了不少良家少男。看见林兴来了,便从柜子下端出一个坛子来。

        “嘿嘿,没让师傅发现吧?”你先抱着团子就像抱住命根子似的。

        徐娘摇了摇头,“放心吧。”

        林信怡转过头来对瑯轻生说,“走,上二楼去,咱们痛饮一番。”

        瑯轻生爽快的答应:“好啊,我还没喝过酒呢!”“好啊,哈哈,可提前说好,不是师兄没让你啊。”林信大笑道。

        饭后,林信扛着醉醺醺的瑯轻生回到了后山竹苑,“真沉!啧,才喝了几杯就醉了,这酒量堪忧啊。”

        第二天,瑯轻生酒劲还没有去掉,走到了一条溪流边,一头栽进水里。

        瑯轻生正要从水里出来,“噗呲!”不知道是谁把他的头又按到了水里去。

        “唔!唔!唔唔!”瑯轻生挣脱了出来,发现竟然是昨天那位师姐。

        “嘿嘿,这位师姐…你有病吧!”瑯轻生从开发带把头发披到后面,抖了抖说:“我是招你惹你啦?大早起来发什么神经?”

        “怎么我看你不爽不行吗?在我的地盘儿,我要怎么怎么!”师姐抱着胸蛮横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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