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弟子说:“我们议论什么是我们的自由,况且也有一定的依据呀,偌大的凤凰宫就你一个人类,偏偏你来的这几天又偏偏是你们殿的殿主死了,左思右想也应该怀疑你吧,甚至肯定?”
瑯轻生刚想动口,他又接着说道:“你是不是怕别人知道是你做的,然后你先给凤凰宫夺了一个会法的第三,得到了大家的尊崇然后在杀李殿主,就不会怀疑你了吧?”瑯轻生又要说这个弟子又抢一句。
“但你还是一个卑鄙的人族,在大家的心目中这是改不掉的。下贱人族!”瑯轻生觉得这两个女弟子是专门找茬的。
“你俩就算怎么吸引大家的目光来怀疑我,也改变不了你们殿主被关进执法阁的事实,谁还都记得。”
朱雀弟子气极,“一定是你栽赃的我们殿主你个下贱人族!”
“轰!”说完瞬间被瑯轻生烧成黑煤泥,面目非衣衫褴褛不堪,连那无比柔顺的头发都被烧的发卷乍起,“啊啊啊呃!”她看了看自己失态的大喊。
她的师姐剑经燃起的火焰,瑯轻生一眼瞟向她,师姐不由得倒退了几步。“怎么你也喜欢这个造型?”瑯轻生怪怪的问。这时林信赶了过来,“师弟,别惹事,咱们先回去。”
李惊虹丧事由天鹏和重明殿主操办,林信三人一直在查这件事,这也就没有插手。李芸夕最后找上了后山的竹院,发现林信和瑯轻生都在,“你们俩有没有什么头绪?或者可以肯定的人。”
林信:“我就觉得是朱雀殿主那个婊子。”
瑯轻生:“所有弟子觉得是我这个下贱人类。”
李芸夕见两人神情的反常,也不敢接他们的下应,奇怪的说:“我刚刚去了执法阁问了一下朱雀,她说不是她做的,也不知道,我也蛮觉得应该不是她,毕竟态度是装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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