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死了吗?”二长老说,神情如同见了鬼。“谁告诉你的?”酒仙气的笑的出来。

        “…掌门大人。”

        酒仙转头看向公羊图,“哦,掌门大人,现在你是什么意思呢?”

        “我能有什么意思?”公羊图一脸的不屑,“老子回来了,你的屁股可以挪开了。”酒仙冷冷的说。

        公羊图说:“掌门之位早就改选了,我就是被选举出来的掌门。”

        酒仙假笑的两声,“我只知道长得是清纯的,还不知道能选举。”他看向太长老,“徐二,你怎么说?”大长老看见他倒是精神了一点,但是扭扭捏捏没有开口。

        “你消失了两百年,如果活着干嘛不回来?这分明表示放弃了你的宗门,既然放弃了,那我们也就当没你这个掌门。自然只能选举喽,师兄。”公羊图笑道。

        “做掌门你还不配!太玄宗跟着你走到哪里都是臭名,在看门内的弟子,一身戾气,这些我都可以不管。”酒仙冷笑道,“但你这个畜生竟然找海族开战,然不顾弟子死活,宗门存亡。这我就不得不管管。”

        公羊图说:“不用师兄操心,那些虾兵蟹将不足道尔,你还是从哪儿来滚回哪里去吧。”

        “要不是看在姜桑的面子,老子现在就废了你。”酒仙怒道。

        “别跟我提师父!你对得起他吗?你有资格提他吗?门派在你手里不思发展我畏畏缩缩,和那些鱼虾有什么好和气的,最后是怎么样?谁会看太玄宗的面子,枉师父他老人家对你最是器重!你不过是个纨绔的混账,不配做掌门。”公羊图越说越激动,义愤填膺,硬是把太玄宗的兴盛时期说的衰败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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