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看在敖正云,又是在皇宫内,瑯轻生怎么可能任由刑暖死缠烂打。话说这刑暖的蛮力真令人乍舌,一个姑娘家快把他们两个耗死了。

        索性把皇子出卖掉,瑯轻生才甩掉了这个疯婆娘。

        “瑯兄你怎么可以这样!”远远地就听到黄子的悲呼。

        出了一身臭汗,记得皇宫后山有个水花池,瑯轻生把衣服脱光就跳进去,水不是很深,充满了花的香气。“噢~还是温的。”瑯轻生闭目养神感受着舒畅,然不知是头上伸出一只手。

        洗完就走出了皇宫,在络绎不绝的街道上选择了一家酒馆。

        酒馆里面总有一些人议论着很多人不知道的消息。

        “诶,你知道吗,辰州前两天闹鬼了。”张二蛋酒劲一上来,就抖出了这个话题。

        “咳,闹就闹吧,关咱啥事?我家也闹鬼呢!”对面的人不屑一顾。

        瑯轻生坐在远处听了几句就没再注意,看来今天酒馆里的消息也都是废话,这几天流传着的不是哪几家门派要开打,就是谁家老婆难产死了。

        “和你家那疯婆娘老鬼不一样,据说这辰州一到晚上鬼就出来了。”张二蛋为了营造气氛小心翼翼的说。

        “咳,那晚上不在白天出来啊。”

        “晚上不定的在那条街上就会有人失踪,这三天就有八个人消失了。”张二蛋越说越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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