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正云终于麻木了吗?他越加不再犹豫,一掌接一掌把城内的那些活死人打散。走到最后那条街,打出一道金色火柱直通城门。

        “事不宜迟,辰州。”敖正云说,瑯轻生和南宫北面面相觑,都无奈的摇摇头。

        此时,辰州域

        “那图鲁,你们果然没干好事,竟敢破坏生死秩序。吸这么鬼魂还要干什么?”一个穿着黑衣服拿着一把白伞,灰胡子都快爬到膝盖的直背老头站在城主府的门顶上,对着下面那个黑衣人说。

        黑衣人边撸着袖子边说:“阴老,你不回去好好看门,乱窜什么呢?”被称为阴老的这个老头黑眼珠子染成青色,“现在回答老夫的话,还是等把你抓回去严刑拷打再说?”

        “哈哈!不过是条看门狗,这般跟我说话?你有什么能耐?”黑衣人还没有把袖子撸起来。

        “回去换身衣服吧。”阴老撑开伞,黑衣人冷笑,“就凭你还想把我抓回去?别说不可能,你把我抓回去又能如何?冥界已经变天了!哈哈哈哈哈!”

        “哦,那你是想让我把你打魂飞魄散喽,也好,把你收进来这把伞估计就会更重,打没了更方便些。”阴老及其散甩出一阵阴风。

        “哈哈哈哈…自不量力!”黑衣人大笑,然后就被那阵阴风吹成一缕黑烟,然后消散了。

        阴老没有再把伞合住,就那么打着,“千里迢迢的,热死了。”

        瑯轻生三人飞进城,“这个人衣着不一样,估计这个头目。”瑯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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