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北听到厄里丁三个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太玄宗某古卷上见过,“这个厄里丁是什么?”

        说到这里,胡渣男冷笑了几下,“厄里丁是魔教人他们的魔语,寓意为灾难或厄运里的拯救者。虽然拯救了世界,但民众们依旧不愿意把他和魔教牵扯在一起,所以有的人依然讨厌他,也有的人扭曲他的传闻,把他美化,然后口口相传自然就不一样了。”

        胡渣男说的口干了,“是我爷爷讲给我听的,不要问我是什么大人物,不然我一定会说的。”

        瑯轻生递给他一碗卤汤,“醇香解渴,请继续说。”

        胡渣男带着三人去到了他小木屋,这里的几只鸡鸭见了生人有的表现的很友好有的也警戒武装,甚至要赶他们出门。

        胡渣男蹲下安慰它们,那些鸡鸭依旧很狂妄的叫嚣三个生人,胡渣男无语的站起来一脚把它们踢出篱笆外。

        飞出去的几只鸡鸭见自己在院子外面吓得魂都快散了,急忙哆嗦着腿跑回来。至于为什么不飞,以它们的身形连跳起来都难。

        “说出来你们估计也不认识,我是太玄宗的掌门。”

        瑯轻生听了没多大反应,就是喔了一声,毕竟一切皆有可能。无量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把南宫北就激动那些,“您是师祖!”

        胡渣男不愿相信自己听到了是什么话,“你……是太玄门徒?”

        南宫北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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