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灵在空中不为所动,一脸玩味的看着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还想把他们击退?弟弟你还是那么天真啊!”
龙牙歪起嘴角冷哼了一声,转了一圈头,脖子咔咔作响。摩拳擦掌的像破碎的走出瞭望楼。
“哎呦!”没有看见脚前还有一条尾巴,毫无征兆的摔了一个狗啃泥。
“你…”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封灵愣了一下谁知哈哈大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要出手呢,原来更是个笑话!你成功把本皇逗开心了,你可以格外不死,哈哈哈!”
南宫北见了一言不发的转过头去,对付由左面进攻来的冥兵。
瑯轻生紧握着手里的血剑,这把剑相对来说是很吝啬的,不拿魄元去催动,它只是如同一把无往不利的钝剑。拿魄元去催动它,又那么贪心还大肆的吸收。打的时候不注意就被他吸的头昏眼花。没死在敌人手里就被他抽成了人干了,真是还得提防着。
“啊啊!拼了!”瑯轻生把体内仅剩的那点魄元传到手臂灌输进黑剑当中。霎那之间,黑剑血光大作,剑刃上的无数的崩口在血光的覆盖下好似复原了一般。
“咝,咝,咝,咝——!”瑯轻生有点抽搐,顿时感觉头有点重,腿轻飘飘的。
“嗯?”封灵眼光注意到瑯轻生,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泛起了紧张。瑯轻生感觉不出来,他跟前的无量和南宫北他们都感觉到一股浓浓的血煞之气,龙牙目光怪异的看着瑯轻生和他手里的剑。
“你怎么样了?”南宫北很快从这血煞的气息中察觉到瑯轻生的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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