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说声抱歉了,若他顺从,那便无事。如遇反抗,杀无赦。”顾准喝着茶,慢思调理的说着。

        阚无心低头喝了一口茶水,他很清楚,顾准真的敢这么做。

        “你这般着急的除去他,是何用意?”阚无心突然质问道。

        “哦?不过是个随从,公子一直袒护他,又是何意?”顾准锋芒毕露,丝毫不见退意。

        “顾准你不要太过分。”阚无心咬牙切齿痛恨的道。

        只见他忽然长袖一挥扫向顾准,顾准连忙一跃而起,侧身险而又险的避过。只是他方才坐过的那把雕花木椅就没那么好运了,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拦腰而斩,一分为二。

        “公子这是何意?”顾准不紧不慢的询问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自方才顾准进门后,始终沉默寡言至今的沈淮开口了。

        “哦?有吗?罢了,一切等亭一归来再说。”顾准有些意外,却当下也不愿拂了沈淮的面。

        三人一度无言。

        此时回到自己房间的同依已然包扎好伤口,正捉急的频频朝门口望去。

        这时门外终于走来一人,正是先前的小东,在左顾右盼后,确认四下无人,这才急匆匆的走到同依的屋门口,二人站在门口低声细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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