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满头大汗的睁开眼睛。
“你怎么了？”
陆晟皱着眉看着顾长安，顾长安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拽住了他的衣角，手指都发青了却还是不肯放下。
顾长安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没把目光放在陆晟的身上，道“没什么。”
“顾长安，跟我说实话！”
似乎是已经惹怒了陆晟，陆晟拽着顾长安的下巴，强迫顾长安看着自己。
顾长安哪里敢反抗？
“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经历而已，习惯就好了。”
顾长安的眉间蓦然多了几分哀凉，似乎是被人遗弃久了的宝藏，突然发出了自己的悲叹。
“以后有我，别想那些事情了。”陆晟看着顾长安不太愿意提及的模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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