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下一辆马车,朱三山拱手道“叨扰主家了,我夫妻二人遭了匪,车马被匪人抢走了,不知这位主家可否搭载我二人一程?”
不大一会儿,车帘被掀开,一个模样异常俊秀的姑娘被一个丫鬟搀扶着下了马车。
姑娘仔细打量了他二人一番,见他二人身穿破破烂烂,朱三山又有些凶神恶煞的样子,犹豫片刻道“我主仆二人皆为女子,车夫又年小体弱,恐不甚方便……”
刚下山便遇到这种绝色,朱三山早已经色心大起,见对方有心拒绝,哪里肯放过,当即扮着可怜样子,叹息道“这附近匪人猖獗,上次我夫妻二人还是拼死才逃了出来,若是再遇匪人,我们恐怕就难以活命了!”
姑娘面露不忍之色,沉吟片刻后,开口道“既然如此,你们便上来吧!”
朱三山大喜,正要上车,却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剧痛,想起一直站在自己身后默不作声的郭娘子,顿时反应过来,心中的怒火腾空而起,转身怒嚎道“贱人,你怎敢如此对我?”
在目标最放松的时候发动致命一击,这是最标准的刺客之道。郭娘子显然做得很好,在逃亡的路上她有数次机会谋害朱三山,或者说朱三山给了她数次机会,她却依然按耐了下来,只为等到现在,一击必中!
朱三山怒不可遏,扑将了过来,郭娘子当即往地上一滚,蹿到他身后,将他背后的发簪又往里面送了几分。
朱三山疼痛难忍,想要将背后的发簪拔出来,却根本摸不着,也就不再理会,拔出腰间的匕首朝着郭娘子刺了过去。
“半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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