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重晖把它放到一边,自己盘膝而作,闭眼开始默诵浩然正气歌,不久,肺腑间一股气息升腾起来,开始向身体其它部位流转,开始气息运转还算顺畅,但行经到一半的时候就停滞不前了,只感觉胸部一阵阵的针扎一样的难受,没不久,他“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之后就感觉到那种难受味减轻了一些,就继续吐纳调息,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外面传来包大年喊他喝药的声音传来,他才睁开眼,下床之后却意外发现那根奇特的角器突然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袁重晖有点懵,难道那个东西会飞不成?

        他把房间四周找了一遍,没有!又把衣服脱掉,也没有!最后却在胸脯心口处发现了一个淡淡的角形纹饰,这是怎么回事?他带着疑惑不解的心情走出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香气弥漫整个屋子,只见茶几上放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药汤,香气正是从那发出来的。

        包大年看见袁重晖出来:“你趁热把药喝完,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专门为你精心熬制的,然后就在家养伤,我出去溜达溜达!”说完,摇着逍遥扇一步三晃地走了。

        这药闻起来香,但是喝起来却苦的瘆人,袁重晖只能屏着气一口把它喝完,跟随包大年学了这么久医道,良药苦口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喝完后,身微微出了一点汗,感觉到病情似乎好了几分,看来并不是包掌柜吹牛,这药确实不错!

        再次回到屋内,袁重晖用手抚摸着心口处的纹饰,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它已经和自己的心脏融为一体,随着心跳的脉率它也在微微地颤动。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出现其他的不适情况。

        袁重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现在让他有点心烦的就是再见到自己的那几个发小,如果他们问起它的下落来,自己该如何回答!虽然他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可能就是自己刚才吐出的一口心头之血喷到了那个角器上,才导致它发生了异变,所以那个家伙就莫名其妙地跑到自己的心口处变成了一个纹饰。

        不过这样天外奇谭的事说起来恐怕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嘴臭的鸿裕又不知又该据此编出多少道道来笑话他呢!

        “重晖,你是不是把它套在自己的小鸡鸡上,让它变得更坚挺,否则无脸见人啊!”

        “重晖,你是不是把它当成壮阳药,磨碎了喝下去,然后自己去怡红院逍遥快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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