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林这才嘀咕着又跑了回去。

        袁重晖摸着摔痛的嘴巴,自言自语:“看来得意之下绝不能忘形啊!”吸取了教训的他自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操控这斗转星移。

        “嘣!”袁重晖一个控制不好,头撞在了住室的天花板上。袁重晖摸着头上的包,是满脸的黑线,“看来小心也不行啊!”他知道这与小心不小心没关系,这就是熟练不熟练的问题。

        “啪!”袁重晖的身子又撞上了室内的床。

        整个夜晚,袁重晖就跟遇到了鬼打墙一样,与室内的各种器具进行亲密接触。鼻青脸肿,身淤青自在情理之中。

        但是随着他操控灵气的技巧越来越熟练,他终于可以自如地操控身体随意的上下左右移动而不再四处碰壁。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古乐府的一首小诗《江南》:“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过去还不理解,认为后四句纯属啰嗦,现在明白了,非有这四句就不能表达出鱼戏莲叶间的自由和快乐。

        “对,就是自由二字!”袁重晖现在就有这种鱼戏莲叶间的自由感觉。

        “哈哈!真爽啊!”袁重晖这才发出了一声感叹,却不知屋内何时飘进来一个隐形人。

        这个隐形人看见袁重晖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来回自如地操控身体,不禁大吃一惊,“什么时候明道宗的棋道院有这么精妙的法术了?”

        “小朋友,你是在练习什么法术啊!”这个隐形人出声询问了。

        听到声音,袁重晖下了一跳,屋内明明没有人影,怎么会有人的声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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