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重晖对此思前想后,就他目前的境界和已有的依仗来看,只能兵走险招,反其道而行之:

        一是继续观想刀简上的“劈山”图示,引来更多的“劈山”刀意。

        二是不管狂龙怒海诀主人“劈山”的刀意到底是什么,只管用自己的神识去淬炼这些刀意,使之变成自己的、打上“争”字烙印的“劈山”刀意。

        三是用自己的刀意磨去与神识融合的那丝刀意。”

        想到这,正准备付诸实施,这时,无天的声音又响起了:“小子,我是称你为天才,还是白痴呢?”

        他这话一下之把袁重晖说懵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无天继续打击他:“如果说你是天才,这的这个想法委实不错,敢别人所不敢想;如果说你是白痴,也不为过,因为你忘了最根本的一点,那就是怎样让你的神识拥有‘争’字的力量和内涵?你是能一念花开,还是言出法随?如果不能,你的这个想法无疑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无天的话是既犀利而又切中肯綮,一针见血。

        “这……”袁重晖听到无天的这番话,一下子如泄了气的皮球,瘪了!

        “难道就只能亦步亦趋,听之任之?难道连你也没有办法?”袁重晖无奈地询问道。

        无天对这个心比天高可又修为低下的臭小子的这句话气乐了:“你是明显的小瞧大圣爷我!看我没了身体只有神魂是不是!要是在当年,我吹口气就能办到,只是今非昔比,除非我恢复了原样!不过做不到不代表我不知道!”

        袁重晖一听他这话是大喜:“前辈快请说是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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