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放二位出去协助我诛杀祸乱京城的魅。”木大人真诚地道。

        “可有圣旨?”鲁宾正并不为木大人的话所动。

        “没有!”木大人坐在了木凳上。

        “我是朝廷的重犯。木大人私放要犯,就不怕被治罪?”鲁宾正拖着厚重的锁链坐在了木大人的对过。

        “天后的令牌在此。有此令牌者,可以调动京城的所有力量。你虽然被押入天牢,但天后并未下旨格你的职不是吗?”木大人出示了天后的令牌。

        “难道徐达也被关了起来?”鲁宾正首先想到的是徐达未能捉到凶犯而被治罪。

        “他死了!”木大人的神色暗淡了下来。

        “死了?”

        “怎么?鲁统领怕了么?”木大人盯着鲁宾正的惊讶表情道。

        “我连这天牢都不怕,还怕死么?我跟你出去!”鲁宾正也意识到了京城的危机。

        “你呢?”木大人看向坐在草垫子上一直低头不语的禁军左统领章徽。

        “我听从鲁统领的!”章徽站了起来。他比较年轻,所以对天后关押他们的事儿还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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